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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deo

 

Film

 

Film

  Shortcut    

2016.12

 

這學期初開始,我習慣用畫質並不特別好的手機拍攝正方形的照片,都不具敘事內容,而是歪斜的,過度放大的,將生活場景角落,擷取而成為純粹色塊與圖騰的拼貼。劣質的影像產生有如繪畫的曖昧交融。大量的這類影像串接,是不是萃取出了這座城市所擁有的顏色,光線呢?

  反服貿 _318學運  

  Democracy at four  

2014

 

拍於擔任物資組,未撤場期間

我想拍的是一種矛盾,好人和讓人心刺痛的人。在這裡我時常感到幸運,受到過多的關心和支持,也看過一個個蠟燭一般微小卻堅定綻放光芒的故事。但也同時對原本尊敬的人失望,對原本理所當然的友情感受憤怒。

議題本身也是,太多的焦點,就模糊了,雜亂了,情緒,憤怒,或有意的抹黑,和平的白鴿,暴力的正義,同時太多人在講話。

這是很深的矛盾,每一日都浸泡在內,很多事沒有解答,就像現在沒有人知道出口在哪裡。

矛盾帶來的悲傷很大,每天工作,我感覺自己軟而堅硬,軟的想海綿,默默吸收洗碗後的油水泡沫,大量而難以消化,有時,累積成一朵積雨雲,用突然難以停止的哭泣回應,解釋,或控訴這一切。

  流浪  

L'amore影像紀錄

 

他對我來說是一條沒有解答的路,是細長的河流。顏色濃烈卻不華麗。是自然會消散於無痕的。
 

日出

 

已經忘記是哪一天,只是不須被特別記憶日期的平凡的早上,只記得被陽台一整片的天空震懾,室友忙了一夜,曬完衣服要去睡覺,室內光影無聲的移動,安靜交替開始與結束。

  5 hr  

我的手機一直設有兩個鬧鐘,自從從那裡回來之後。

那個地名不真實的讓他看起來像我孤僻的幻想。

但它真實存在著,有我想念的人們,在我早晨醒來坐在床上,走到浴室刷牙的五個小時後同樣刷著牙。

一天我一早醒來看著手機,對我來說,我和那裡的關係就好比這五個小時的距離。


 

Anchor 2

  a scene   

 

2016.5

Animation major graduation work

影像X動畫作品
 

「人可以除滅時間並同時經歷所有過去,現在與未來,於是一切皆禪,一切完美,一切即梵。」

  ― <流浪者之歌> 赫曼。赫賽

在生命經驗後,漸漸不執著於企圖分割處理過去,現在與未來,而能匯聚於當下。但時間在身體上的作用卻是絕對線性,不可抹滅的。

悠然步行於當下,並望向一切發生的優雅姿態,卻不可忽略那來自經歷的絕望,一偏斜就可能墜落。

  Bug  

2015 聯合製作 課程作業

 

藝術的價值是看不見,摸不到,無法量化的,有時虛空的連創作者本人都陷入質疑。從物質層面來看,創作出來的東西也就只是物質,甚至是比其他生活器具都更加無用,像垃圾一樣的存在。深陷質疑,一位藝術家無法繼續創作。但儘管他丟下畫筆,儘管重重質疑,想創作的慾望仍如昆蟲的觸角般騷動,蔓延,攀附全身。慾望是藝術家與生俱來的天賦,也是他無可避免的缺陷

 Rocking Girl 

2014 

 

一個女孩在牆上明信片間旅行的剪紙動畫。

 扭蛋叩嘍叩嘍  

2015

 

與另兩位同學聯合製作。我主要負責編劇及美術部分。但因僅三人唯一團隊,分工事實上並不清楚。

關於社會權力關係的再想像。

 台北順德 

2013

 

與另兩位同學聯合製作。無明確分工。

關於一個居住於台北城市裡,深陷於過去家暴陰影,終被吞噬的孤獨老人的偶動畫。

「那之所以美好,」

 "Enjoy, " 

2014

 

夕陽,食物,藝術之所以美好,就在於所有人都能夠欣賞,同樣著迷。

 花吃了女孩 女孩吃了花 

2013

 

手繪動畫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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