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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放個創作論述吧

  • 作家相片: Sand Wen
    Sand Wen
  • 2017年2月8日
  • 讀畢需時 2 分鐘

為什麼而作 –為什麼而作的必要性,便是創作的核心

我對人有強烈的關注。從硬質哲學、軟性文學閱讀,日常人群現象觀察,到莫名感知、命運、徵兆、氣場、眼神觸覺,其中的詩性。

我試圖記下,創作企圖常常來自,就如吳明益在<單車失竊記>裡所說:「我是一個平凡的人,因為寫作稍稍理解了不夠理解的事,體會了過去難以體會的人性和感情 ; 我為了無能看清這個世界而寫小說,因為內在的不安與無知而寫小說。」時間永遠比人更快,轉瞬之間都已成為過去,但你知道還有一些事情在那裡尚未被解決。我伸手抓取吹散在各個角落的殘片

﷽﷽﷽﷽﷽﷽﷽﷽﷽﷽﷽﷽﷽﷽﷽﷽﷽﷽﷽為了能走夠命運變化藝術﷽﷽﷽﷽﷽﷽﷽﷽﷽﷽,以迷離之眼試圖看清自身和所處世界之間,疏離或確實的鏈結,疏離,不適﷽﷽﷽﷽﷽﷽﷽﷽﷽﷽而創作。 (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了,不過滿好的)

我也為了不能夠真誠而創作。人在世界上,既使盡力的真誠,還是有對誰不能講的愛,不能生的氣,不能拋下一切去的地方,在某些時刻不能掉的淚,甚至要笑。那並不是欺騙,但那必然使人遠離直到聽不見心中最純粹而深沈的慾望是什麼。而我又恰是個如果不藉由創作,逼自己獨自全然坦承的面對自身的話,就可以假裝對一切不在乎,開玩笑到最後的人。

除以上開啟我創作的可能動力之外,藝術本身也是目的之一。甚至它的目的可能大於我的存在,因為藝術不論是在製作過程或是展呈期間都有它自己的生命。形式考量或者觀眾,刺激作品無可預期的成長,甚至背叛作者,與我毫無關聯。藝術的目的可以就是藝術本身。

所以最純粹而根本藝術之於我,可以說就是作為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方式。一個可以被辨識的存在姿態,以此向這個世界進攻,挑起對話,拉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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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

要不把所有事情搞砸真是太難了。 有時候我會覺得藝術和文學有你們真是太好了。 對不起,我那麼的失能,有一大部份沒有學會像個小孩,總是沒有辦法好好的穩穩的對待珍惜的,明明就很喜歡的一切。讓對方舒服。 能一直躲回去不至於被我惹麻煩,承接我所有不完整都不算什麼的,就只有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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