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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年/ 318/畢業半年/工作五個月/失業兩個禮拜

  • 作家相片: Sand Wen
    Sand Wen
  • 2018年3月19日
  • 讀畢需時 1 分鐘

回台北之後焦慮又發作,吞嚥困難,不知怎麼規律呼吸,什麼表情才算自然,嘴部肌肉痠痛。說一句短促的話就快喘不過氣,只是沒被發現。

其實說真的社會到底適不適合我?

我現在到底還有沒有在創作?

前面的答案大概是否定的。

而我的生存習慣卻正是在挑戰否定。也不一定是挑戰,只是我總在背反原生的樣態,希望自己能成為更多。能去了解那些可能一開始就被設定難以了解的。

我還想畫畫嗎?我到底想做怎麼樣的創作?

有呀!我有想做的。(靜靜的躺在筆記本裡,如果以創作脈絡來說是必要的下一步)

我也常好笑又無奈的想過自己是那麼適合做研究。

但現在的我可能甚至比起剛畢業決定出去工作的時候更不忍心,單純創作,讓父母負擔生活。

所以問題變了。

不再是(順著創作發展)我還想做什麼,而是現在或未來必須在社會裡,社會會要我做什麼?

去看了一圈研究所的評鑑,我很是羨慕。尤其許多和我同一屆畢業,羨慕他們還能繼續專注的將創作發展得更完整。(我也很想知道,如果選擇直接繼續創作,我現在會做出什麼)

但我能急嗎?在適應不良的社會裡是急不得的,現在有現階段以遇上了還難解的課題,既使不能肯定那和創作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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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

要不把所有事情搞砸真是太難了。 有時候我會覺得藝術和文學有你們真是太好了。 對不起,我那麼的失能,有一大部份沒有學會像個小孩,總是沒有辦法好好的穩穩的對待珍惜的,明明就很喜歡的一切。讓對方舒服。 能一直躲回去不至於被我惹麻煩,承接我所有不完整都不算什麼的,就只有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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