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女人
- Sand Wen
- 2017年3月7日
- 讀畢需時 1 分鐘
原來有兩種身份是這樣的。
雪妖和東京白日夢同時提醒著我真實。
裸體卻理性,肉體包緊卻深愛,以沒有感情作為肉體依據,卻又還在那裡的。在我凝止不動時眼神是不是比任何語言誠實,確實我感到可以坦然的憂傷,不然為什麼,他看到我眼裡的光,感受到我帶給他能量,既使我仍感到自己是無聲無欲而微弱的,他卻莫名珍惜相伴。而我給你所有的誠實,所有的無聊愚蠢 的笑和哭,卻和一般路人無異,今天明天,話說到一半可以就斷了,沒有什麼真正需要延續。我和你終將離去。
不禁讓人想問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完全,愛情的要素到底是什麼,這一半的神秘讓另一半的直白憂傷,他們任何沒有可能擁有或看清完整的我,既使試圖,我也試圖:都是不同的深,不同的疏離。(問題在我嗎?我是否不自覺地保持,既使我的眼神盡力熱切的直視)而我也只能從各種片面更加看見自己完整,完整更加獨身。
我感到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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