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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是幸運的

  • 作家相片: Sand Wen
    Sand Wen
  • 2017年2月22日
  • 讀畢需時 2 分鐘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運吧,正如從小我一直相信人都是公平的。

看了一閃一閃亮晶晶,看得眼睛也閃著光。

對我來說他們是幸運的。如果我小時候也能夠被這樣對待,可能這一路以來會不那麼難過一點吧!那些小孩子的症狀我都並不陌生,可能只是輕微的,我並沒有語言或學習障礙,不過在幼稚園的時候就因為與班上同學疏離,而被媽媽懷疑被欺負而轉了校。夜夜哭泣,媽媽希望我成長,於是我就繼續哭泣,成了更長遠的慣性,與容易酸痛的眼睛。小學好像換了一個人生,突然變得活潑而聰明,國中卻又突然完全沈默下來,唯一與書為伍,對成績單上的名次看到了卻毫無感覺,只有一次我尖刺的挑戰老師,全身震顫的衝出教室。高中我感到體內住了一隻像是火影忍者裡鳴人的九尾妖狐,而我受他的役使,以巨大的能量勒索生命。我總是能聽到理智線崩斷,妖狐的憤怒貫穿我全身,之後我和它同時像隻受了重創的狗。並不是沒有朋友,卻因為模糊的原因,在班上沒有會和我一組的固定夥伴,有時要分組我就偷偷往外走,一次我趴在窗台上哭,同時我知道同學們都正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一直覺得我是在大學突然社會化的,就這樣意識到了他人的存在,在意別人的眼光,卻又是一段更難以平衡的過程,和現實的距離也到現在都還存在著,只是轉為正向的疏離。雖然不確定這些到底是天生輕微自閉的症狀還是後天嚴肅的難以說清的童年經歷使有些意識來得過早,對刺激強烈而敏感,卻又同樣早學會沈默,有些不被滿足被壓抑而後以極端的方式爆發。原因都已和時間一起層層交疊,成為無法層層剖析的一塊混沌。難怪一直都感到自己治療了自己,是小孩子的時候拿到壞水果也會把它吃掉那樣把自己養大的。許多力量要求不能有任何怨言的去和世界接觸,自己解決問題,我沒有繼續保持缺陷的權利,這讓我相信,所有狀況只要有心,都是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復原的。但真的是這樣嗎?我仍會感到他們是幸運的,在他們因為難以用言語表達而逃避或哭泣時,忍不住掉眼淚,我甚至沒有機會有人要我好好表達自己的難過。而我相信要照著孩子走,找出他們的能力,這不是對自閉症兒童,而是所有人都應該被如此傾聽的。

但對過去除了瞭解以更明白現在的自己,沒有需要任何一句怨言,如果不是那些,我不會成為現在的樣子,不論那是好是壞,每個人,都是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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